第(2/3)页 若是今日他真的在府中杀了官家派来的内侍,那便是谋逆大罪,哪怕他把天说破,太后与宰执们也绝不会信他半句。 他只是握着剑柄,指尖微微用力,将长剑抽出半寸,寒芒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对着冯成冷冷说道。 “本王要入宫服丧,要见太后。” 冯成见他没有拔剑相向的意思,悬着的心稍稍落下,连忙定了定神,躬身劝道。 “大王,太后已有懿旨,令您圈禁府中,无旨不得出府。您……”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锵”的一声锐响,赵佶已然将长剑尽数拔出,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肌肤,激得他浑身一颤,眼神却愈发癫狂:“本王想见,你拦得住?” 他握着剑,一步步往外走,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内侍与府外闻声赶来的禁军。 “你有本事就拦我。” “本王若伤了一根汗毛,你家主子,那就是一个刚登基就弑兄的无道之君。” “我倒要看看,谁敢担这个罪名!” 这话一出,围上来的众人齐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冯成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震得一动都不敢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赵佶说的是实话。 官家刚登基,最忌讳的便是“容不下兄长”“逼死亲王”的污名。 若是赵佶今日真的在他面前出了半点意外。 就算官家不怪罪他,满朝言官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更别说这污名一旦传开,对官家的圣名便是不可逆的损伤。 他咬了咬牙,只能对着左右内侍厉声喝道:“都让开!” 众人闻言,立刻收了兵器,往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赵佶冷哼一声,握着剑,大步穿过人群,往王府正门走去。 冯成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敢放他独自离开,只能带着人,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赵佶已经走到了王府正门,门前的禁军已然拔刀围了上来。 冯成咬了咬牙,对着身边一名心腹内侍低声吩咐道。 “快!快马入宫,把这里的事一字不差地报给官家!快去!” 内侍应声,转身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冯成连忙快步跑到赵佶面前,躬身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大王且慢!奴婢已经派人入宫汇报了,您切勿冲动!” “且王府离皇城有好几里的路,风雪这么大,您总不能这样提着剑走去吧?” “不如先回府里歇着,等宫里回信了,奴婢再亲自派人送您入宫,行不行?” “狗奴,还分不清情况吧?” 赵佶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剑锋已经在颈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渗出血珠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