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鸡啼三遍。 姜云照例起床。 挑水,洗衣,生火,做饭。 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 她取了扁担,挑着空桶来到井边。 跟以往不同。 不知道是谁,竟然在井口上方装上了一个绞水辘轳。 不用自己费力地将水桶从井里往外拉,只需要摇动转轴,水桶就会被辘轳绞上来,能省下不少力气。 “全安哥,咱们这儿什么时候装了这个东西?还怪方便的呢!” 夏全安恰好也在打水,乐呵呵地答道:“是山上的陆大个儿昨儿个装的,他嫌弃旁人打水慢,磨磨唧唧,干脆装了个辘轳,方便大家伙儿。” 是他? 姜云想起了上一回她打水的时候,陆战确实嫌她墨迹,排在她的后面,等的十分不耐烦。 “陆大个儿那个人,其实也挺好的,是吧?” 挑开了话匣子,周围打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他好?你是不是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打我们这些叔伯们的?” 开口的是陆战的大伯。 当年,陆战大闹陆家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拿斧头,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那么个不孝不悌的浑蛋,竟然还有人说他好? 他陆兴宗第一个不服。 “那还不是你把人逼急了,他才打你的?” 姜云反驳。 夏全安扯了扯姜云的衣角,示意她别再继续说下去。 陆兴宗是个出了名混不吝。 陆战的名声不好,他的名声,在整个夏塘村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年陆老二夫妻两人死的时候,陆家人的所作所为,可少不了陆兴宗拍板。 姜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梗着脖子,就那么直愣愣的对着陆兴宗那张肥腻的脸。 她来夏塘村的时候,陆战已经跟陆家人撕破了脸。 那个时候,她是刚嫁进王家的新媳妇儿,赵氏背地里对她虽说算不上太好,但也勉强过得去。 陆家的事情闹得大,村头村尾早上晚上讨论的都是陆家那点儿事儿。 姜云印象颇深。 “嘿,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我是他大伯,他打我那就是不孝,我要是狠下心上官府去告他,一告一个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