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霍季深应了一声。 江颂看着连画,脸上都是笑。 “诶,飘姐,我记得以前你家养了一条狗?叫什么来着?” “连欢。已经去世了。” 连欢是一条连名带姓的陨石边牧。 许父的心头好,精心养了十五年。 已经算是老年犬。 在许父去世后,拒绝吃喝,一周就离开了。 在许父的墓地边上,给连欢单开了一个狗狗的墓地,陪着许父。 过去许飘飘经常说起来连欢。 没想到狗狗已经去世,车内一时间沉默着。 江颂开口道:“挺好的名字。” 许飘飘偏过头,随口道:“喜欢啊?那你去派出所改成这个名字呗,就是不知道你妈爸愿意你跟着我爸姓不。” 江颂语塞。 但也好在,已经习惯了许飘飘的性格。 “叔叔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许飘飘没好气道:“这么关心,你想给我爸上坟?” 江颂顿了顿。 “也不是不行。” “不用了,我都不怎么去看他老人家。” 许飘飘情绪不是很高。 江颂听得出来,没再说话。 抬头看一眼,前面的镜子里,映照着霍季深的脸。 像是冰块一样冷。 光是看一眼,就让江颂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好像被冻了起来。 眼神里的警告,也让江颂想起来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霍季深说的话。 他挪开目光。 到了闹市区,车子停在路边。 江颂打了声招呼下车了。 许飘飘也想在这里下车,车门却锁着。 车子重新开出去。 在一个路口的位置拐弯,将江颂的身影完全甩在后面。 霍季深神色略微缓和。 “你和他,关系很好?” 许飘飘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生气,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错,怎么了?” 她朋友不多,江颂确实也算一个。 以前经常一起打游戏逃课出去上网开黑,还是有些累积起来的革命友谊的。 霍季深的唇抿着。 他看得出来。 在和江颂说话的时候,许飘飘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放松。 和他,只剩下防备和拒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