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哎,我知道。狗蛋,替爹给云老爷磕头!” 张狗蛋二话不说,当即就朝着云霄连磕了三个响头。 云霄没拦住,只好岔开话题问道:“张老哥,我能问一下你这支狼毫笔有什么来历吗?” “咳咳……” 病床上的张父先是咳嗽了几声,随后这才缓缓讲述起来。 “具体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早年我爹在江阴城里开了一家扎纸铺子,就是用这支笔给纸人点睛。十年前我爹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交代我将扎纸铺卖了,回乡下种地,永远不要碰这门手艺。我就卖了铺子回到北巷镇,娶了门媳妇,这支笔也就一直放着没动。” 这番话一出,胡国华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忽然惊呼一声道:“老哥哥,你爹莫不是以前江阴城的纸人张?” “没错,先生知道我爹?” 胡国华听到这话苦笑一声,“何止是知道,还颇有一番渊源。” 又或者说,有一番孽缘。 当年他嗜赌成性,将父母的遗产败光不说,还打起了舅舅的主意。 于是乎,他从纸人铺子买了一个纸人,想要趁着夜色昏暗,哄骗他舅舅说是娶了媳妇,要从舅舅口袋里面骗点钱来赌。 谁知道纸人带回家后,却变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活人。原来是这纸人上附了女鬼,即便不是害他,也要和他配冥婚。 还好他碰巧遇上了孙国辅,后者暗中教导胡国华对付女鬼的办法,这才解了这次危机。 经过这次事件后胡国华幡然醒悟,从此戒赌,也在孙国辅和舅舅的安排下,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只不过他妻子福薄,生下胡云轩不久后就病死了,只留下他一个把胡云轩拉扯大。 如果不是张狗蛋他爹提及,胡国华都快要忘记这一件十年前的旧事了。 但是,想到纸人张,以及那只被他带回家中,又活过来的纸人,胡国华吃了一惊道:“我听说纸人张当年也是突然得了重病,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去世……莫非这狼毫笔……” 云霄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恐怕这狼毫笔不一般,会招来不干不净的东西。” 鹧鸪哨心思敏锐,沉思片刻后便询问起来:“这些年你们用过这支笔么?” 张狗蛋他爹摇了摇头,轻声道:“扎纸点睛的手艺都荒废了,这笔从没有动过。” 可话音刚落,张狗蛋却满脸懊恼,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