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锦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踝。 那个地方曾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箍住,磨出过血肉模糊的伤口。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轻松得让人不习惯。 沈默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天前的那个深夜。 顾爷刚从手术室推出来,麻药劲都没过。 他不顾胸口插着的管子,拔了针头,硬是拖着半条命从病床上爬起来。 他抢过保镖手里的军用激光切割机,对着那根金锁链,切了整整四十分钟。 切完之后,顾爷就那么瘫坐在床边,双手捧着那条沾着苏小姐血迹的锁链,眼睛都红了。 沈默当时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 苏锦溪手指微微蜷缩。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大床,落在床头柜上。 那上面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绒布盒子。 在空荡的桌面上很显眼。 苏锦溪绕过床,走到床头柜前。 顾沉渊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停止。 他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左手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在紫檀木上抠出五道深深的木屑。 伤口流出的血更快了,在脚下积了一小滩。 顾沉渊一动不动。 苏锦溪伸出手,指尖碰到盒子,感觉有些分量。 她拿起盒子,托在掌心。 大拇指轻轻扣住盖子边缘。 往上一掀。 啪嗒。 盒子弹开。 一枚金戒指正躺在里面。 款式很简单,就是个素圈,没镶钻也没雕花。 跟顾家这种财阀的身份完全不符。 甚至显得有些寒酸。 门外的沈默咽了口唾沫,头皮发麻。 整个暗卫营都知道这枚戒指是怎么来的。 切断锁链的当晚,顾爷连夜叫人把那条十公斤重的纯金锁链,在高温熔炉里化成了金水。 谁能想到,顾爷只是让人用这些金水打了一枚简单的素圈戒指。 最后打磨的时候,顾爷不顾右肩的伤,自己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砂纸,在灯下磨了一整夜。 磨得左手全是血泡。 苏锦溪皱了下眉。 她拿出戒指,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 黄金的色泽很纯。 表面虽然被打磨过,但金属内部透出一种特殊的锻造纹路。 这种纹路。 苏锦溪太熟悉了。 那条锁死她左脚的纯金脚镣上,每一寸都布满这种用来增加强度的特殊锻造纹。 心口猛地一缩。 苏锦溪明白了。 这黄金,正是那条囚禁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锁链熔化后重新铸造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