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会长等人只觉得这场戏好似演给了瞎子看。 陆记茶行根本就不跟着降价,人家照常做生意,没有生意也不着急。 倒是茶会的这些铺子里,降价导致每日都在亏本,银子跟流水一般往外流。 大长脸心疼的很。 “会长,咱们就这样往外撒银子?” “这可全是赔本的买卖!谁也经不起这般啊!” 其余人也着急:“真是奇了怪了,市价被压得这么低,寻常茶行早就慌着跟着降价抢客。” “偏她陆家茶行半点动静都没有,硬是死扛着原价不松口。” “她到底有多大的家业,能守这么久?” 大长脸说道:“依我看,咱们这样不管用啊!” “贪便宜的散户倒是都被拉过来了,大客商倒是还往陆记去!” 胖商人焦躁的很:“那怎么办?” “咱们这般亏本贱卖,一日日耗下去,白白折损本钱。” “可她倒好,不跟咱们拼低价,只闭门摆着好茶待客,根本伤不了根基。” “要不,还是涨回原来的价吧!” 还是有人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 “倒不如再降一点价,逼得她不得不应!” 别人却不肯:“什么?还要降价?” “我看再熬下去,陆记茶行没事,咱们倒是要元气大伤!” 茶会一向团结,这次却吵了起来。 不知道哪一天起,有个茶会的茶商就熬不住了,悄悄撤了降价的牌子,随后好些茶商都跟着涨回了原来的价格。 只是到底亏了不少,甚至有人因此退出了茶会。 反倒是陆明桂的生意越做越大,周边更多的茶商都找上了门做生意。 因为有陆云樨在,自然是不担心没有货源。 不论是天南地北的茶,还是贵的送礼的茶,或是力夫能喝得起的散茶粗茶,应有尽有。 陆明桂又有个新的想法:“不如明年开春,我们自己在阊门外开一家茶市。” “不收会费,不论男女,谁都可以来卖茶买茶。” “如何?” “他们不是想独占这份生意?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又问陆永才和程春辉:“你们二人不怕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