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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初他没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不会费劲心思的跟她在一起，更不会让她因为自己放弃所有。

    她那么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小花旦，偏偏瞎了眼看上他。

    如果没有他，她现在还是璀璨夺目的明珠。

    “阿姝，对不起！”厉正廷的脸轻轻贴在薄姝的墓碑上，眼泪落下刚好滴在冰冷的照片上，“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阿姝，都是我的错。”

    他对不起薄姝，对不起他们的女儿。

    想到薄欢，厉正廷的心脏便剧烈抽痛。

    缺席二十多年的父爱，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给薄欢。

    厉正廷倚靠着墓碑，身体蜷缩成一团，继续漫不经心的开口，像极了跟她聊天。

    “二十多年了，我没一天是忘记你的。”厉正廷低沉开口：“最初的几年，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找你。可只要看到我废掉的一只手，我就会想到你开枪时对我说的那些话。”

    “你说你不想再见到我，让我远离你的生活。所以这么多年，我不敢去打听你的消息，甚至家里连中文台都不敢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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