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来他董事了,知道每叫一次爸爸或者父亲,就逃不过一次暴打。 从那以后,他便不敢再叫。 再往后,就是他十几岁时叛逆期,跟慕连城对着干。 若不是命好,估计早就死在他手下了。 父亲…… 从出生到现在,他慕连城说过最人性的一句话就是:他欠下的罪孽,下辈子再还! 这辈子…… 慕寒沉冷漠的笑了笑,他下辈子不会再想遇见他了! 笑着笑着,慕寒沉的双眸便红了起来,可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死了,整个慕家没人会为他掉一滴眼泪,包括他。 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慕寒沉才站起来走上前,抓过一旁的白色毛巾,轻轻盖在慕寒沉头上。 从始至终,他跟那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松开过。 两人无名指上,同款钻石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璀璨的光芒。 慕寒沉被那光芒眯了眼,久久没有回过神。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