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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可是连大声跟别人说话都不会！

    见薄欢出神，慕寒沉不悦蹙眉，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沉声道：“想陆牧白？”

    薄欢轻抿唇瓣，没说话。

    “想他什么？”慕寒沉追问。

    “我在想，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薄欢对上慕寒沉不高兴的眼眸，立刻挪开视线：“不说这个问题了！”

    慕寒沉盯着薄欢的脸，压着怒火跟不悦，冷哼：“看看你当初救了个什么东西？！”

    薄欢撇嘴，脑子里有些乱：“你是在翻旧账吗？”

    “不能翻？”慕寒沉俯身，英俊的面容逼近薄欢微微泛白的脸蛋，声音低沉：“薄欢，如果时光重来，你还会不会救陆牧白？”

    闻言，薄欢微微蹙眉。

    她都略过这个话题了，他怎么偏要再提？

    找虐么？

    “不知道。”薄欢目视着慕寒沉，表情淡然：“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救！可时光如果真的能重来，我最想做的事是早点遇见你。”

    薄欢突如其来的话，让慕寒沉怔愣住，僵硬的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她很会哄他！

    可是……

    男人的指腹滑过薄欢白皙的脸颊，眸色深邃难测，哑声呢喃：“了解我的过去，你不会想早点遇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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