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烂尾楼的阴影里,死一样寂静。 奥斯顿扶着墙,才没让自己滑坐到地上。他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望远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上,镜片碎裂。 “总长……”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地上,不停用头盔撞击地面,“开酒的……圣物是开酒的……” 信仰崩塌的声音,比骨头断裂还要响亮。 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懒洋洋地挂在昏黄色的天幕上,回收站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独眼龙光着膀子,用大铁勺搅动着锅里的肉粥,扯着嗓子喊:“排好队!一人一勺,谁他妈插队,老子把勺子塞他屁股里!” 不远处的白色营地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奥斯顿和他的队员们一夜未眠,个个双眼通红,像一群被抽走了魂的木偶。他们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制服,在这片垃圾场里,干净得像个笑话。 夜枭骑着他的三轮车,慢悠悠地从营地门口经过。他往那边瞟了一眼,看到几个“方舟”队员正拿着某种喷雾装置,小心翼翼地给他们营地周围的地面消毒。 “穷讲究。”夜枭撇了撇嘴。 他把三轮车停在粥棚边,对独眼龙说:“那个印绿纸片的,今天让他换个活儿。” 独眼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含糊不清地问:“夜哥,让他干啥?那孙子现在掏下水道可利索了。” 夜枭的下巴朝白色营地那边抬了抬。“去,给新来的邻居,打扫打扫卫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高端社交圈的氛围。” 杰森被叫过来的时候,刚从南区的排污管道里钻出来。他身上那件曾经的阿玛尼西装,现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脸上沾着黑色的污泥,只有一口牙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白。 他听完独眼龙的吩咐,没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提起一个装着皮搋子、铁刷和长杆掏勺的破桶。 “夜哥让我问问你,这活儿干得好,晚上给你加个馒头。”独眼龙说。 杰森咧嘴笑了笑,扛起工具。“告诉夜哥,我办事,他放心。” 白色营地的门口,两个手持合金刺刀的护卫拦住了杰森。他们脸上满是嫌恶,像是看到了一团行走的瘟疫。 “站住!这里是禁区!不准靠近!”其中一个护卫厉声喝道。 杰森停下脚步,把肩上的长杆掏勺往地上一顿,指了指营地角落里那个临时挖出来的旱厕。“夜哥派我来搞一下卫生。” 他打量了一下两个护卫,“你们要是喜欢闻着那味儿吃营养膏,我现在就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