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舟继续道:“至于那些药材的事……是我让他不要提的。” “什么?”乔晚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谢远舟的目光沉静而温柔,在昏暗中依然能看出几分笃定和了然。 他伸手抚了抚她微皱的眉心,声音低缓:“我早就跟方大哥提起过你,之前你去镇上,他也远远瞧见过你。” “所以那次你去他那里卖药材,他一眼就认出了。后来他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是我让他不要说的,因为我不希望你为难。” 乔晚棠怔怔地看着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原来,他非但没有追问,反而还替她遮掩,替她周全,只为了不让她为难。 “远舟......”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轻轻吻住了唇。 这个吻不深,却极尽温柔,带着安抚和珍重。 仿佛在说:我都懂,你不必解释。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道:“棠儿,你不需要解释。你做任何事,都有这么做的理由。我永远都相信你。” 他的目光,那样沉,那样暖,像无言的承诺,又像是无声的誓言。 乔晚棠眼眶微微发热。 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将脸埋进他胸膛,用力点了点头。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谢远舟便起身了。 他要带着方文秉去祠堂,和村里那些青壮一起练习舞狮。 这是年前最重要的事,耽搁不得。 临走前,他俯身在乔晚棠额角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再睡会儿,不急。” 乔晚棠闭着眼“嗯”了一声,唇角微弯。 等他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屋顶发了会儿呆,然后利落地起身。 今日,她可有重要的事要做。 用过早饭,乔晚棠将两个孩子托付给周氏和谢晓菊,又对张氏说想去祠堂看看舞狮练习,凑个热闹。 张氏正忙着扎花灯,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去吧去吧,难得你也想看热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