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县主的一句话,就能扭转乾坤。 这让他觉得,自己多年来的投资和期望,非但没有落空,反而攀上了更高的枝头! “快,远舶,扶我起来!”谢长树催促着,“我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该庆祝,得好好庆祝!” 他哆哆嗦嗦地摸向炕席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最后一点铜板。 掂了掂,脸上露出豪气:“走!爹带你去镇上,下馆子!咱爷俩好好吃一顿,去去晦气!” 乔雪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公爹这判若两人的样子,心里鄙夷得不行。 昨天自己要拉着他去求县主时,他还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炕上要死要活,半点指望不上。 如今见儿子没事了,倒精神抖擞,还舍得拿出压箱底的钱去庆祝了。 果然,这老头子心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大儿子,其他人,包括她自己这个儿媳妇,恐怕连他那些铜板都不如。 不过她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还挤出一丝笑:“爹,您和远舶去吧,好好放松放松。我在家收拾收拾。” 谢长树此刻满心都是对儿子劫后余生的狂喜,哪里顾得上儿媳妇的心思。 连连点头:“好,好!雪梅你也辛苦了,在家歇着。” 说罢,就催促着谢远舶出门儿。 乔雪梅却叫住了谢远舶:“远舶,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远舶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乔雪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不同以往。 他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但还是跟着她去了他们住的东厢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堂屋里谢长树兴奋的絮叨。 东厢房内光线昏暗,寒气透骨。 乔雪梅转过身,面对着谢远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垂下眼,或者带着讨好和依赖。 而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平静道:“远舶,这段日子,你就安心在家读书吧。县主既然开了口,想必也会暗中照拂。” “来年的府试、院试,你可一定要取得好成绩,不能出任何岔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