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周氏和张氏说出想请她们一起编,卖了钱大家一起分的主意时,大多人持怀疑态度。 “周家妹子,不是我说,这柳条芦苇编的玩意儿,家家户户谁不会两手?编个筐篓自家用用还行,还能卖钱?卖给谁去?”一位姓王的婶子直摇头。 “就是啊,远舟媳妇虽然能干,可这......这想法是不是太玄乎了?有这功夫,多绣点帕子,或者去地里多除两把草不好吗?”另一位李嫂子也面露难色。 周氏和张氏被问得有些窘迫。 她们自己心里其实也并非十足把握,只是凭着对乔晚棠的信任来劝说。 乔晚棠得知后,并未气馁。 她知道,让习惯了土地和针线的农妇们立刻接受这种“手工业商品化”的概念,确实需要时间和事实。 她只是将那些样式新颖、编织精巧的篮子作为礼物,送给了那几位手艺好的妇人。 让她们拿回家去用,顺便提一句:“若觉得这样式还不错,闲着也是闲着,不妨照着样子编两个一样的放着。万一哪天我家棠儿去县里找到路子,说不定真能换几个铜板呢?反正材料也不值钱,就是费点工夫。” 这话说得巧妙,既不强求,又留下了念想和余地。 更重要的是,“谢远舟媳妇”这个名头,在村里如今颇有分量。 水车之事让许多人受了实惠,虽然仍有闲言碎语,但大家伙不得不承认乔晚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这乔氏连水车都能造出来,说不定这编篮子卖钱,还真不是瞎说?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几个婶子们开始行动起来。 她们试着编了,觉得不比周氏张氏的差多少,便带着成品,有些忐忑地来问:“远舟媳妇,你看......我们编的这个,能行不?” 乔晚棠热情地接待了她们,仔细检查了她们带来的篮子。 然后给出了具体价格,“以后你们就按这个标准编,大小样式就照着我娘和二嫂给的样子来,由我娘和二嫂统一分派、检查。” “验收合格的,小号的篮子每个我给五文,中号的十文,大号或者带特别花纹的,十五文!” 这价钱让几位妇人又惊又喜。 要知道,她们平日里绣一条像样的帕子,卖到镇上绣庄,也就十几文钱,还时常被压价。 编一个篮子,材料几乎不要钱,就是费些手工,但熟手一天编两三个不成问题,这岂不是一天就能挣几十文? 快赶上壮劳力做短工了。 这个活儿,能干,好干! 就这样,乔晚棠的编织社成立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