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这话,句句戳在谢长树肺管子上。 谢长树被噎得脸色泛红,指着乔晚棠,“你......” 最后只能气哼哼一甩袖子,狠狠瞪了眼牙尖嘴利的儿媳妇一眼,扭头进了自家院子。 谢远舶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复杂。 他自然是希望婚事能办得体面些,但三弟妹的话也在理。 读书人最重名声,若是为此事落下个不好的名声,确实得不偿失。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跟着父亲进了屋。 谢远舟见父亲走了,也不多言。 直接招呼谢喜牛和谢柱子,“喜牛,柱子,搭把手,把野猪抬到后院收拾。” 谢喜牛和谢柱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谢喜牛凑近谢远舟,压低声音,诚恳地说,“远舟哥,这野猪我俩真没出啥力,主要是你和这神鹰的功劳!” “我们就是在旁边帮衬着,吓都吓够呛,这肉我们可不能要,不要!” 谢柱子也连连摆手,“是啊远舟哥,给我们点下水或者骨头熬汤就成,这肉你们留着吃或者卖钱!” 谢远舟一边用力抬起木杠的一端,一边沉声道,“不行。你们嫂子说了分成三份,就必须分成三份儿。” 谢喜牛和谢柱子,“???” 他们老大,啥时候这么听媳妇儿的话了? 这成了亲的男人,变化这么大的吗? 下一秒。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乔晚棠,异口同声道: “谢谢嫂子!” “有嫂子可真好!” 乔晚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