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牛!建民!”梁铁军冲了出来,脸色灰白,嗓子都喊劈了:“把枪收起来!” 大牛胸口剧烈起伏,枪口死死指着前方,咬牙切齿往外挤字:“梁厂长,这孙子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真抓回去,还不是他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梁铁军喉结剧烈滚动,嗓音嘶哑却拼命往下压:“你少废话!这不是旧社会!不是谁抓了你就能随便揉捏!梁家骏死了,案子在这儿,查的是证据,不是他许向东一句话!可你今天在医院开了枪,那就什么都不用查了!把枪给我收起来!” 大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僵持了足足几秒,最后狠狠一偏头,把五连发往下垂了半寸。 “山河,你也快松手!” 赵山河看了梁铁军一眼。 下一秒,他五指一松,顺势抬脚狠狠踹在马奎腰上! 砰! 马奎整个人像条破麻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走廊边的铁椅子上,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哐当乱响。 “啊——!” 马奎那条脱了臼的胳膊本来就疼得要命,这一下又狠狠砸在地上,整个人疼得当场蜷成一团,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许向东看得脸都僵了,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一下。 梁铁军也被这一下看得眼皮狂跳,胸口剧烈起伏着,猛地转向许向东:““许向东同志!” “你是非要把事情闹成恶性事件才肯罢休吗?!” “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你站在这儿,靠一张嘴往活人头上扣帽子!你现在手里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赵山河同志自导自演?!” “你没有!” “你什么都没查清,什么都没问明白,就先给人定罪,先给人扣成主谋,先逼着抓人、拔枪——这叫办案吗?!这叫恶意定罪!” 梁铁军往前顶了半步,眼睛都红了,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死死压着气口: “真要在医院里响枪,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他死死盯着许向东那张阴沉的脸,气口一沉,才一字一顿地把话狠狠砸了下去: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我拿我几十年的党性,给赵山河同志担保!他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什么都担保不了!” 许向东猛地把他话截断,眼镜片后的双眼阴冷得像毒蛇一样。 “梁铁军,办案讲的是铁证,不是你空口白牙的一张嘴!如果谁都能把党性抬出来当挡箭牌,当免死金牌,那还办什么案?!” “照你这个说法,是不是只要资格够老、年头够久、嘴上喊得够响,什么人都能保下来?!刘青山、张子善当初是不是也能靠这个脱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