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等,你刚才说是谁?” 老二的声音都带了颤音,眼珠子死死盯着梁家骏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梁家骏被踹得倒在尿渍里,疼得直抽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能下意识地顺着话头求生。 “赵山河……红星厂的赵厂长……” “我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香港请回来的技术专家……你们要是动了我,赵山河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老二抡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抽得又快又狠,力量大得惊人,连刀疤脸都愣了一下。 “操!” 刀疤脸回过神,张口就骂: “你发什么神经?!” 赵山海没有理会刀疤脸,他半蹲下身,死死盯着地上的梁家骏,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说的那个赵山河,家是不是住在靠山屯,家里有个老婆叫林秀,有个女儿叫妞妞?” 梁家骏愣住了,他哪知道赵山河家里有什么人,只能结结巴巴地应着: “我……我不知道他家的情况,我只知道是市里的李局长邀请他来当厂长,他以前就是一个农民……” 赵山海的手指越扣越紧,指节一点点泛了白。 错不了。 这县城里,叫赵山河,又是从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一路爬到红星厂厂长位置上的,除了他那个大哥,还能有谁? 那一瞬间,赵山海只觉得胸口像是让人狠狠干塞了一把冰碴子,凉得发紧。 紧接着又是一股火,顺着心口直冲到脑门。 凭什么? 凭什么赵山河离了这个家,离了他们这一摊烂泥,反倒越过越好,越混越高,连红星厂那种地方都能踩进去当厂长? 而他呢? 他当初咬着牙跑去市里,想举报、想翻身、想把赵山河狠狠踩回泥里。 结果赵山河没倒,他自己倒先滚进了这种见不得光的脏局里,成了给人搭线下套的狗。 想到这儿,赵山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二!” 刀疤脸怒喝一声: “你他妈怎么了,说话啊!听到赵山河的名字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是你什么人?” 老二胸口起伏得厉害,手还在发抖,镜片后头那双眼都红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梁家骏,牙缝里挤出一句: “赵山河是我哥。” 屋里一下静了,落针可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