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记得前几天你冲老子的卡吗?老子等你半个月了!你小子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砰!!!”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没人看清赵山河是什么时候抬的手。 一声枪响,贴着王三爷的耳朵根飞过去,直接打烂了他身后的一棵歪脖子树。 木屑混着火药渣子,崩了王三爷一脸! “啊!!” 王三爷吓得一哆嗦,下半截狠话直接噎回了肚子里,捂着耳朵惨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时候,赵山河已经走到了坡下。 他拎着还在冒烟的枪,冷冷地问道: “话说完了吗?” 王三爷摸了摸耳朵,发现没掉,只是被崩了一下。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看了看赵山河身后,除了那两个受了伤的司机,空荡荡的。 “好好好……你个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敢跟爷横?!” 王三爷气急败坏,挥舞着手里的猎枪,指着周围那三十多号举着镐把、铁锹的同伙,狞笑道: “你那个破枪里还有几颗子弹?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这有多少人?!” “加上你那两个残废兄弟,你们满打满算就三个人!三个人就敢来闯黑瞎子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三爷越说越得意,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脸上的麻子都在发光: “赵山河,爷给你指条明路。把车钥匙留下,货留下,再拿出两千块钱买命钱,然后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爷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放你一条生路!” “对!钻裤裆!!” “钻裤裆!!” 周围那帮乌合之众一看老大发话了,也都跟着起哄。 甚至有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二流子,为了在王三爷面前露脸,拎着个镐把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赵山河跟前。 这小子把脑袋往赵山河面前一伸,一脸赖皮相,指着自己的脸叫嚣道: “姓赵的,你刚才不是挺能开枪吗?来啊!” “你有种往这打!往这打!” “爷爷我就站在这,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们几十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 “啪!!!” 一声脆响。 赵山河连眼皮都没眨,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大力出奇迹。 那二流子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硬生生转了两圈半。 “噗——” 几颗混着血水的黄牙直接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接着,“扑通”一声,这小子一头栽进雪堆里,抽搐了两下,直接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赵山河还敢先动手。 赵山河掏出手绢,嫌弃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拍死了一只苍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