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倒!别停!” 赵山河在后面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哗啦啦——” 整整一暖壶开水,一滴没剩,全浇了下去。 林强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翻白眼的抽搐。 雪地上全是冒烟的黄水,那条冻成铁板的棉裤,终于变软了,塌在了地上。 刘老蔫丢掉烟袋,眼疾手快地拿起大剪子。 “咔嚓!咔嚓!” 几下快剪,将那团烂棉花彻底绞开。 “开了!开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刘老蔫伸手一掀,终于把林强的“命根子”从冰壳里解救了出来。 只见林强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块,被烫得通红起泡,有的地方还粘着烂棉花毛,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行了,命保住了。” 刘老蔫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赵山河。 这招真狠。 要是水温低一点,化不开;水温高了,那是真能把人烫熟了。 赵山河刚才那句“别留凉气”,简直是掐着点在折磨人。 林强像滩烂泥一样缩在雪水里,下半身湿漉漉、热乎乎,又迅速被冷风吹得凉飕飕。 那种被几千根针扎一样的“回血”刺痛,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 “行了!既然没死,那就把事儿说明白!” 王秀兰见人没事,立刻又换上了那副严厉的面孔,一拍大腿: “林大炮!林强!大白天的翻墙入室,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林大炮这会儿已经彻底软了。 他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老脸上的血迹还没干: “主任……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想着亲闺女家,拿点东西不叫偷啊……” “亲闺女家?” 赵山河越过人群,慢悠悠地走到林大炮跟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老东西,眼神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爹,这话您说得出口,我都不好意思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