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炕桌上残羹冷炙,酒瓶子倒了一地。 二嘎子喝多了,抱着个空酒瓶子,红着眼睛看着赵山河: “哥,这次进山,我也跟你去!我枪法练出来了,我也能打!” 旁边的林秀正在收拾桌子,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赵山河抿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为啥啊?”二嘎子急了,“你嫌我笨?” “不是嫌你笨,是那地方你进不去。” 赵山河放下酒碗,眼神冷冽: “鹰嘴崖那是绝地,除了老把头,没人敢往里钻。而且那只‘王’是成了精的,人气儿一重,它早跑没影了。” “再说了。” 赵山河指了指柜子上的彩电,又指了指林秀和妞妞: “咱家现在树大招风。彩电、年货、还有我带回来的那些钱,多少双红眼病盯着呢。” “我进了山,家里得有老爷们镇着。你和大壮哪也别去,就给我守着村子,这任务,比进山更重。” 二嘎子和大壮对视一眼,酒醒了一半。 “哥你放心。”大壮闷声说道,“只要俺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嫂子一根手指头。” …… 正月十五,元宵节。 年过完了,村里的懒汉还在炕头上睡大觉,赵家大院里却传来了惨叫声。 “汪!汪汪!!” 后院雪地里,黑龙正被折磨得怀疑狗生。 赵山河挖了十几个曲折蜿蜒的雪洞,逼着黑龙往里钻。 “进!” 黑龙必须像泥鳅一样钻进去。这对于习惯了直来直去扑咬的它来说,太难受了。 赵山河也不强迫它。 他只是把准备好的红肠拿出来,当着黑龙的面,喂给旁边看热闹的青龙吃。 这下黑龙受不了了。那哪是肉啊!那是尊严啊! 它噌地一下跳起来,不用赵山河喊,自己一头扎进雪洞里,拼了命地往里钻。 看着黑龙那条在雪洞外疯狂摇摆的黑尾巴,二嘎子蹲在一边,嗑着瓜子笑得肚子疼: “哥,这招太损了。这黑龙也就是碰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赵山河手里捏着那块红肠,嘴角微扬: “这就是熬鹰。不把它那股子傻劲儿熬没了,进了鹰嘴崖,它就是紫貂王的点心。” …… 正月二十,春风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嘎子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又开始替赵山河着急: “哥,隔壁村的老李头前两天都进山套兔子了。你再不动弹,山里的货都被人打光了!” 赵山河正坐在炕头上,帮青龙拆腿上的夹板。 他头都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 “急着投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