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一,个头要大,得是活了三五年以上的老貂,毛色才能黑里透紫,像缎子一样。” “第二,也是最难的——身上不能有一个针眼,皮板不能有一丝损伤。” 李局长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能有针眼?那怎么抓?用网?” 赵山河看了李局长一眼,笑了笑: “紫貂鬼得很,网根本罩不住。要想得一张完美的‘筒子皮’,只能用笨办法——‘逼仓’或者‘闷倒’。” “找到它的老巢,堵住所有出口,只留一个,然后在洞口设活套,或者是用烟把它熏晕了,趁它迷糊的时候,手抓活剥。只有这样下来的皮子,才是一口元气都在,光泽度也是最好的。” 说到这,赵山河顿了顿,看向金万福: “但这活儿,讲究个天时地利。” “现在的节气,大雪封山。雪太虚,一脚踩下去没到大腿根,根本没法走路。而且紫貂都在冬眠,十天半个月不出来一回。” “这时候进山,能不能碰到‘黑珍珠’先两说,光是那几十度的低温和饿疯了的狼群,就够猎人喝一壶的。” 金万福听得很认真。 他没有因为赵山河说“难”而生气,反而眼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夸夸其谈的人他见多了,只有真正懂行的老猎人,才会把困难摆在明处,把细节抠到骨子里。 “赵老弟,你说得对。” 金万福点了点头,神色郑重: “如果好弄,我也不会这么愁了。既然你把话说明白了,那我也交个底。” “这批一级皮,我全收,现款结算。” “至于那个‘极品’……” 金万福身体前倾,盯着赵山河: “我不催你现在就去拼命。但我希望你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等过了年,雪硬实了,或者有了机会,你能不能帮我进趟深山?” “不管能不能抓到,只要你肯出手,我就信了一半。” 赵山河沉默了片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山里的地形和开春后的气候。 “行。” 赵山河掐灭了烟头,答应得很干脆: “只要装备趁手,等雪壳子硬了,我带人进山。” “不敢保票一定能抓到‘黑珍珠’,但只要大兴安岭里还有这玩意儿,我就能顺着脚印把它给您抠出来。” “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