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山河跳下车。 他没有摆架子,而是主动摘下手套,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走向那几个吓坏了的老猎户。 “老乡们,别怕,我是靠山屯的赵山河。” 他语气平和,主动给几个老人散了烟,甚至还帮领头的老汉点上了火: “大爷,您是这村的支书吧?这大雪封山,日子不好过吧?” 老支书哆哆嗦嗦地接过烟,一看是好烟,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是……是不好过。同志,你们这是……” 赵山河吸了一口烟,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头文件,双手递过去给老支书看: “大爷,县里知道大家伙儿困难。陈县长特意派我带着车队,来咱们这收山货,帮大家伙儿换点过年的钱。”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车斗,声音提高了八度,让周围围过来的村民都能听见: “野鸡、野兔、皮子、蘑菇。只要是山里的货,有多少我要多少!” “现钱结账!价格比供销社高一成!绝不让乡亲们吃亏!” “啥?给现钱?还高一成?”老支书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爷,您看。” 赵山河没多解释,直接走到旁边一个冻得流鼻涕的小孩面前。 小孩手里拎着一只刚捡的冻死野鸡。 赵山河蹲下身,看了看野鸡的成色,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这鸡不错。叔给你两块钱,卖给叔行不?”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张崭新的壹元纸币,塞进孩子冰凉的小手里。 轰! 全村瞬间炸了。 一只死野鸡,顶天了卖五毛钱,这人给两块?还是现钱? 这哪是什么干部啊,这分明是来送温暖的活财神啊! “快!回家拿货啊!” “赵老板是好人啊!快把地窖里的蘑菇都背出来!”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黑风口,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 与此同时,南线,柳树屯。 打谷场上,二嘎子正站在车斗里,拿着杆秤,意气风发。 “松子一百斤!给钱,二十块!” “狍子两只!给钱,三十块!” 大把的钞票撒下去,柳树屯的村民们排起了长队。 但在人群外围,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无赖,正眼红地盯着二嘎子手边那个敞开的钱箱子。 “大哥,那小子看着面生,手里那么多钱……还没大人跟着。” 一个混混摸出一把剔骨刀,舔了舔嘴唇:“咱们吓唬吓唬他?说不定能讹一笔。” 为首的无赖是个光头,他狞笑一声,带着三四个人挤开人群,直接把刀往车轮上一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