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 赵家大院里,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 村民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滚圆。 这顿狼肉炖豆腐,虽然肉质有点柴,但在那个缺油少盐的年代,这就是顶级美味。 这场全村瞩目的“狼肉庆功宴”,终于接近了尾声。 院子中央那口大铁锅已经见了底,连汤都被人用馒头蘸着擦得干干净净。 地上到处都是被啃得溜光大腿骨,堆得像小柴火垛一样。 村民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滚圆,正三三两两地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剔牙。 “真香啊……要是天天能吃上这一顿,让我减寿十年都行!” “做梦吧你!也就是跟着山河哥,咱们才能有这口福。这哪是狼肉啊,这就是龙肉!” 大家伙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看着正房门口那个穿着羊皮袄的高大身影,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畏。 这时候,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婶开始帮着林秀收拾碗筷,年轻的后生们也准备起身告辞了。 “山河哥,那我们就先撤了啊!家里还要喂猪呢。” “行,大家都慢走。”赵山河站在台阶上,笑着拱手送客。 二嘎子打了个饱嗝,正准备跟着人群往外走。 “二嘎子。” 赵山河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不高,但很沉稳。 二嘎子一回头,发现赵山河正看着他,手里夹着烟,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别走。 紧接着,赵山河又看似随意地叫住了几个人: “刘三爷,您那烟袋锅子忘拿了吧?回来取一下。” “大壮,虎子,你俩力气大,帮我把那几袋粮食搬屋里去。”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虽然有点愣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赵山河有事要交代。 他们停下脚步,等其他村民都走出了大门,才折返了回来。 …… “咣当。” 正房的外屋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嘈杂。 屋里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和刚炖好的肉香。 赵山河没让他们干活,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几把椅子和炕沿: “都坐。”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封口,一人给散了一根。 “山河哥,这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