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里的空气,因为那句硬邦邦的“不给”,瞬间冻住了。 “你说啥?” 林大炮愣了一下,三角眼一瞪。 在他看来,他是长辈,要点东西是给女婿面子。赵山河这个闷葫芦,平时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说。” 赵山河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肉管饱。东西,不给。” “啪!” 林大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一盆猪肉炖粉条都跟着颤了颤,汤汁溅了出来。 “赵山河!你个兔崽子反了天了?” 林大炮脸红脖子粗,指着赵山河的鼻子骂道: “我是你老丈人!没有我把秀儿嫁给你,你能有老婆?现在你有钱了,让你拉把手帮帮你亲小舅子,你跟我扯犊子?” 旁边的林强也把筷子一摔,嘴上还挂着油星子,摆出一副流氓无赖的架势,站起来一脚踩在炕沿上: “姐夫,别给脸不要脸。今儿这缝纫机,我既然看见了,那就必须得拉走!我不白拿,算我借的,行不?” 嘴上说是借,那语气分明就是抢。 说完,林强也不管赵山河答不答应,撸起袖子,伸手就要去搬窗户底下那台崭新的缝纫机。 “强子……别……” 一声带着哭腔、细若蚊蝇的哀求声响了起来。 一直缩在炕角不敢吱声的林秀,看着弟弟要去动那个家里的“命根子”,出于本能,她哆哆嗦嗦地挪下了炕。 她不敢大声喊,也不敢像泼妇一样撒泼。 她只是像个受惊的小兽一样,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在了缝纫机前面,双手死死地抠着炕沿,浑身抖成了筛子。 “强子……求你了……这是你姐夫拿命换的……” 林秀脸色惨白,眼泪一对一双地往下掉,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别拿……这是给妞妞做衣裳的……姐求你了……” 她是真的怕。 从小到大被父亲和弟弟欺负惯了,她根本不敢反抗。 她只能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试图守住这个家最后的一点希望。 “滚一边去!丧门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