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赌他赵山河两世为人的枪法! 赵山河缓缓趴在雪窝子里,冰冷的雪水瞬间浸透了棉裤,冻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但他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他慢慢举起枪,动作慢得像是在推太极。 枪托死死顶住肩膀(土枪后坐力能碎锁骨),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中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他没有瞄准头。 这枪没准星,打头容易打飞。 他瞄准的是两只狍子脖颈交错的位置。 一枪,我要你们俩的命! 风声忽然大了。 “呜——!!” 一阵狂风卷着雪粉呼啸而过,掩盖了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赵山河眼底寒光一闪,手指扣动那冰冷的扳机。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寂静的山谷里炸裂! 枪口喷出一股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照亮了那片枯树林!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赵山河肩膀一阵剧痛,浓烈的黑火药硝烟味瞬间呛进了肺管子。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把枪一扔,拔出腰间的侵刀,像头猎豹一样冲了过去! 必须快! 老洋炮打不死是常事,要是让伤了的狍子跑了,今晚这顿肉就飞了! 冲到枯树根底下,赵山河脚下一滑,直接扑在了那团热乎乎的东西上。 没跑! 都没跑! 那只大一点的公狍子,脖子上被密集的铁砂轰出了一个血窟窿,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死了。 另一只小一点的,被散开的铁砂打断了后腿,正躺在雪地里绝望地蹬腿,发出“呦呦”的惨叫。 “好!好!好!” 赵山河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一把按住那只还在挣扎的狍子,手起刀落,侵刀精准地刺入心脏,给了它个痛快。 大丰收!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赵山河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这两只加起来得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猎物,看着那殷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突然仰起头,冲着这漫天的风雪,发泄似地吼了一声: “啊——!!!” 去你妈的老赵家! 老子有枪有粮有肉! 老子以后就是这片山林的王! …… 半个时辰后。 破土房内。 屋里暖和了不少,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 那口破铁锅上冒着热气,一大锅白面馒头正在笼屉里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娘,爹咋还不回来?” 妞妞缩在炕头的新被子里,手里捧着一小块刚蒸好的热馒头皮,正一点点地啃着,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这馒头真香……要是爹在就好了,爹也能吃。” “快了,快了。” 林秀坐在灶坑边,手里拿着双筷子,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 虽然家里有了粮,但这深山老林的,男人出去这么久没动静,她心里还是发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