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徐达笑了笑,陷入了回忆。 “回陛下,那还是去年北征前的事了。” “臣去年不是有次微服回乡嘛?在路上的一家破茶棚里避雨时,偶遇了一个长得俊朗、但穿着寒酸的少年。” “臣当时背痈发作,疼得满头大汗。” “那少年无意间跟臣闲聊了几句。” 徐达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震撼。 “那少年说,他不是大夫,也不懂医理。” “但对于背痈这种恶疮,他说不能用药膏捂着,更不能用火去灸!” “他说,要用淡盐水煮沸后放凉,去清洗伤口和脓液!而且,必须是冷敷,千万不能热敷,更不能捂得严严实实!” 朱标听得有些困惑。 他虽不是医师,但在徐达得这病后,他也查过一些治疗之法。 医书中记载:疮是寒毒、阴毒,要用火灸、热熨、艾灸疮口,火逼毒外出。 因此—— 艾灸、火烤、热敷。 这就是是治疗背痈的三大方法。 “不用药膏捂着?还要用盐水洗伤口?这……这岂不是胡闹吗?”朱标微微皱眉。 “臣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徐达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臣当时甚至想拔刀砍了那个满口胡言的黄口小儿!” “但是……” 徐达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折服。 “殿下,您是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眼神。” “他明明穿着一身破布衣裳,但在说那些话时,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面对上位者的谄媚,也没有平民百姓的畏缩。” “那是一种……怎么描述呢?” “平静、深邃、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嗯……俯视感?仿佛看透生死了的深邃!” “总之,我从来没见过那种眼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