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能怪我么?” 郭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反倒是我的错了。” 看着这君慈臣和的最佳场景,观音奴竟然也不自觉地会心笑了笑。 这天下竟然还有如此契合的君臣吗? 且,两人看着不像是君臣。 更像是…… 朋友? 晌午时分。 观音奴知道自己身份特殊。 若是久留,恐惹旁人非议。 她倒是不在意别人的非议,但她不能连累郭年。 因此,再三拜谢后,她便带着阿茹娜告辞,回了城南的别苑。 然而。 郭年这刚想清静一会儿。 转头就看到朱标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满茶,一副完全没打算挪窝的架势。 “殿下,这都快饭点了。” 郭年吩咐赵小乙去后厨张罗,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标,“东宫的御膳不香吗?您堂堂大明储君,非要赖在微臣这寒舍蹭顿粗茶淡饭?”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 朱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孤今天还就赖这儿了!你把父皇气得够呛,孤在中间当夹心饼干,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 “你这顿饭,权当是犒劳孤了!” “这顿饭,你跑不掉的!” 两人相视一笑,君臣之间难得有这般无需防备的轻松。 不多时。 赵小乙端着两盘炒青菜、一碟豆腐干和热腾腾的阳春面走了出来。 饭菜极其简朴,甚至有些寒酸。 但朱标却吃得津津有味。 “这面,比宫里的御膳有嚼劲。” 朱标挑起一筷子面。 正准备大快朵颐时。 一声高亢的通报,硬生生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 “圣旨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