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观音奴站在郭年刑台一侧。 听完詹徽的话,她的眼眸不禁黯淡了一下。 确如詹徽所言。 别说是中土的律法了,就连草原也没有休夫的说法! 她知道,这条路难走。 她更知道自己是在干千古未有之事。 所以,终究……还是不行吗? 难道这世间的公道,真的只写在男人的书里吗? “郭大人……” 观音奴凄然一笑,声音颤抖,“若是实在为难,便……算了吧。我不怪您。这大明朝,终究是容不下我这等卑贱之人的。” “谁说容不下?” 郭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撼动的坚定。 “你站在这儿,看着就行。” “这大明朝的法,我懂,我来跟他们讲!” 郭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詹徽,最后落在朱樉那张狂妄的脸上。 “大明律里确实没有休夫之法。” “但王爷和詹大人熟读诗书,难道连历朝历代的古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在系统加持下。 郭年的声音在响彻整个西市。 在场的每个百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唐律疏议·户婚》有云:‘若夫妻不相安谐,谓之义绝!’” “何为义绝?夫殴妻之祖父母、父母,或杀妻外祖父母,甚至夫妻之间有重大伤害、悖逆人伦之举,官府皆可强制判离!” 郭年指着朱樉旁边的次妃邓氏,接着又指向朱樉。 “秦王朱樉!” “你虽未杀正妃父母,但你将皇上钦赐的正妃幽禁冷宫十载!断其饮食,如畜生般圈养!” “你纵容次妃邓氏,对其肆意毒打辱骂,致其遍体鳞伤,生不如死!” “此等泯灭人性、禽兽不如的行径,在古法之中,早已是恩断义绝!” “放肆!” 朱樉被骂得恼羞成怒,他没想到郭年竟然能搬出《唐律》来压他。 拿前前前前朝的律法,来审他大明朝的案? 他依然死鸭子嘴硬道: “郭年!你少拿前朝的破律法来糊弄人!” “这里是大明!大明律就是大明律!前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只要《大明律》里没有,你今天就判不了本王!” “你若是敢强判,你就是蔑视祖宗家法,就是谋逆!” “所以,你最好还是依大明律判案!” “好!” “好一个依大明律判案!” 郭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王爷既然非要死抠《大明律》,那本官今天,就跟您好好算算这《大明律》的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