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二若是敢抗法不遵,你就用这鞭子,替咱狠狠地抽他!出了事,咱担着!” “臣,领旨!” 郭年双手接过马鞭,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杀伐之气。 随后,朱元璋拿起那根干枯的荆条,递到朱标面前。 朱标看着这根荆条,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为了救郭年,在这大殿上亲手捋下荆棘倒刺、满手鲜血的场景。 “父皇……这是……” “标儿。”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 “你之前为了给郭年求情,捋了荆棘,伤了手。那是因为你仁厚,你不想看咱做恶人。” “咱说过,咱会替你捋去这天下所有的荆棘,不让你受一点伤。” 朱元璋将那根荆条塞进朱标的手里,语气变得冷酷而决绝。 “但这一次,咱要你自己拿着它!” “老二若是真的忘了祖宗,忘了规矩。你这个当大哥的,就用这根荆条,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你打他,比咱打他,更能让他长记性!” 朱标握着那根带刺的荆条。 刺尖扎进手心,传来微微的刺痛,却让他原本有些柔软的心坚硬起来。 “儿臣明白。” 朱标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儿臣定会用这根荆条,打醒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 这一夜。 两件代表着不同含义的木具,交到了两个人的手里。 郭年握着马鞭,那是国法与皇权的代行;朱标握着荆条,那是家法与亲情的血泪。 大明朝最强硬的查案组合,在这一刻,正式成型。 目标:西安,秦王府! …… 出京的官道上,寒风料峭。 百余名精锐锦衣卫纵马疾驰,将两辆马车护在中央。 这支队伍的级别高得吓人,带队的不仅有锦衣卫指挥使蒋瓛,马车里更是坐着当朝太子朱标和宗宪司都御史郭年。 不过,他们此行的第一站,并不是直奔西安,而是稍稍绕了点路,来到了句容县。 郭年离开句容虽然没多久,但经历了生死劫难和朝堂风暴后,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恍如隔世。而他这次来,一是想看看恩师李青山,二是想在去西安那个龙潭虎穴之前,稍作休整。 “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