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他此时依旧如此傲慢! 在他看来,天下就像是他名下的一个大地主庄园,官员是管家,百姓是佃户,而藩王则是这个庄园未来的少东家。 少东家打了佃户,顶多被老东家骂几句。 哪里有让管家把少东家抓去见官的道理? 当然。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郭年气的。 气郭年在他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暗渡陈仓! 给他整了波大的! 打了他一波措手不及! 郭年没有立刻反驳。 他蹲下身,拿起一块红色的炭笔,在代表西安的位置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接着,又拿起一块黑色的炭笔,在红圈旁边画了无数个密集的小黑点。 “陛下,您觉得这是什么?”郭年指着地上的图问道。 朱元璋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这红圈,是秦王朱樉的王府。这黑点,是被他折磨致死的无辜宫女,是被他阉割的幼童,是被他强抢民田后饿死的关中百姓!” 郭年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了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回音。 “放肆!” 旁边的吏部尚书詹徽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知道这是个表现忠心的好机会,立刻指着郭年大喝:“郭年!秦王殿下乃是千金之躯,偶尔有些小错,陛下早有《御制纪非录》严厉申饬。” “你竟敢在这金銮殿上,将亲王与市井泼皮相提并论。” “甚至夸大其词,污蔑宗室。” “你该当何罪?!” 郭年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眼神瞥了一眼詹徽。 他与詹徽说实话并没有多少直接冲突,但詹徽却总是在见风时,往朱元璋那边使舵! 或许,因为两人的底子不同,詹徽对他也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因此,詹徽似乎总有意无意想弄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