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点他当时只以为是系统给的一些技术帮助。 看来系统给的帮助都是有“货币”的,而这些货币也需要他自己去争赚。 这系统倒是没有那么无脑强大,反倒是像是合作伙伴。 所以—— 他的命还是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而非系统光环下! …… 从大理寺出来的路,似乎格外漫长。 天色已暗,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交织在一起,又渐渐分开。 朱元璋走得很慢。 他没有坐御辇,而是执意要走回去。 朱标跟在身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皇。他能感觉到,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依旧有些微微发颤。那不是冷,那是心里的余震未消。 “标儿。” 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不像平日里那般威严,反倒透着一股寻常老人的疲惫。 “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朱标心头一跳,连忙低头:“父皇龙体康健,正当盛年,何出此言?” “呵,盛年……” 朱元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不用哄朕。朕是马上打天下的,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这几年,朕明显感觉精力不如从前了。” “以前批奏折能批到五更天,现在……三更就觉得眼花。”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漆黑的夜空,眼神有些恍惚。 “郭年那小子,说得狠啊。他说朕是在自掘坟墓,说朕是在养虎为患。标儿,你说实话,朕真的做错了吗?” 这是朱元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露出这种自我怀疑。 以往,他是天,是神,是不容置疑的君父。 可今天,郭年的那些话敲碎了他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也会害怕、也会迷茫的老人。 朱标看着父亲那苍老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郭年在狱中说的话—— 这水车的轴快磨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父亲的话说“父皇圣明”,而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父皇,您没错。” “您是为了大明江山永固,是为了儿孙后代。” 朱标轻声说道,语气温和而坚定,“可是父皇,这世上的事,没有万世不变的法。您定的规矩,是为了约束人心,可若这规矩太硬,硬到连人心都伤了,那或许……也该变一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