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元璋淡淡地说道,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怎么?你这是来给他报喜的?还是想让朕给他颁个抗冻奇才的牌坊?” 对于这种奇迹,朱元璋并不感冒。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 命大不代表有理,更不代表无罪! “父皇!” 朱标急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人意志之坚,世所罕见!” “儿臣刚才就在承天门外,亲眼看到百官被他的气势所慑,竟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若非有天大的冤屈,若非心中有滔天的正气。” “常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冤屈?正气?” “标儿,你还是太年轻。” 朱元璋冷笑一声。 那是帝王看透世情的薄凉。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白茫茫的积雪。 “这世上之人,为了活命,为了出名,什么戏演不出来?当年陈友谅为了收买人心,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敢杀。一个贪官为了脱罪,在这里装神弄鬼,有什么稀奇的?” “不是装的!” 朱标抬起头,语气罕见地强硬,“儿臣看得出,那是真的死志!他若是为了活命,昨天就该穿上儿臣的大氅!若是为了脱罪,此刻就该跪地求见,而非站在承天门外!” “父皇!贪官该杀,但这郭年……未必就是真贪啊!” “儿臣恳请父皇,见他一面!” “哪怕是为了这大明的法度,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您也该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朱元璋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