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23岁,两个18岁。”韩江篱声音很平,不带任何情绪,却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对方身上,“是你痴呆,还是他们痴呆?” 施瑶脸色瞬间铁青,精心打理的发髻都颤了颤。 韩康一把按住妻子,阴沉的视线在女儿冷峻的脸上扫过:“江篱,注意你的态度,我们终究是你父母!” 韩江篱从西装裤袋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支,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 “是,也可以不是。” 她向前半步,月光勾勒出她挺拔而极具压迫感的轮廓:“比起‘父母’,你们更适合去做皮条客。” 韩康呼吸一滞,像被一颗石子堵住了嗓子眼,憋得他脸色涨红。 他不自觉地抬高声调:“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爹!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今晚的事有没有你的手笔,你自己心里清楚。” 韩江篱将烟收回烟盒,金属盖合上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用女儿换利益,脸皮真够厚的。” 韩康气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调越发地高,几乎是吼出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们做主,更由不得你说了算!再说了,我也是想让她们嫁个好人家,还能害了她们吗?” 如此理不直气也壮的发言,听得韩江篱脸色比夜色阴沉。 她冷冷地睨过去,狼灰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淬了冰,“议亲一家,我砸一家。你大可试试。” “你敢!”韩康额角青筋暴起,“你以为在国外搞出点名堂就能上天了?要不是有韩家的托举,你算个屁!” “你该提醒你自己。”韩江篱逼近一步,周身气压如野兽厮杀般凶狠,将韩康死死笼罩,“韩氏集团,到底是谁的‘韩’。” 韩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当然记得。 老头子当时将集团交给他打理,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韩江篱安然无恙地活到25岁。 否则,按照遗嘱,老头子名下所有股权和资产都会全部无条件捐给慈善机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