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少年看着自己怀中的一堆书简,他准备回屋看书了。 可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自己那个平日里显得有些懒散的叔父忽然地从那张不知有多少个年头的躺椅上猛然地站起来! 少年发觉叔父眼中那慵懒的神情也已经不见了,转而变成了少年从未在叔父眼中看到一股凝重的神情! 少年心中在想,原来叔父也会有这样的凝重神情啊。 可又有什么事让叔父露出这般神情呢? 少年在叔父的眼中依稀看到了一道身影,那是在自己身后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那大开的门侧。 可这里便是那些巡视的兵卒也不可随意靠近啊! 但所来之人都是要经过叔父的许可才能通过重重门阻到达这里! 少年转身看去,只是当他看清那道身影之时,他脸上的神情都是一愣,怀中的书简都不由自主地被他松开了。 寂静的场面在那书简落地声之后更加的寂静。 世人常以为灵州城的这座祠庙里供奉着许多的牌位,可极少有人知道这座祠庙里头只放有三样物件。 两幅画像,太祖皇帝与太宗皇帝的画像。 还有一道太宗皇帝所写的秘旨。 此时的少年发觉那站在那里打量他们打量这里的高大身影是那般的与画像之人神似! 只是此刻的这人并没有着帝王所着。 祠庙里头那悬挂了三百年的画像据说还是当年太宗皇帝亲手所画。 少年在里头见过不下百次了。 “...太祖?!”少年的耳边传来叔父的低声喃喃。 声音虽有疑问,但却没有显得很突兀,好似在此之前就已经有所料。 “赵宇的后人啊,”白言一步迈出,仿若缩地成寸一般,瞬息便身至白渊的侧旁,“你们便是这样守着我与他留下的炎夏。” 此时是春夏之季,灵州城里的风已经开始伴有热气,但白渊却是觉得自己此刻如坠冰窟一般!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