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完之后,徐春来赶紧恢复了自己的习惯和眼神。 还别说,刚才还学的挺像的。 六子人都麻了,彻底傻眼了。 这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卫山河的跟班了,卫山河啥时候能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当即就气的满脸通红,但是还又不敢发作。 毕竟对面坐着的是卫山河的嘴替,传声筒。 但是必要的时候,人家还可以是个听筒,把别人说卫山河的坏话添油加醋的传达给卫山河。 六子气的拳头紧握,松开,紧握,松开,紧握,松开。 持续了好几次,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目光冰冷的看向徐春来,还带着刚刚被凌辱过的愤恨。 “不是,你们司令啥时候能命令我了?他这么牛逼吗?” 徐春来一脸惊疑的看向了六子反问,“他不牛逼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把六子问的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卫山河不牛逼? 那是想瞎了心了,卫山河一个人干毛子和鬼子,还不牛逼? 说卫山河牛逼? 那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卫山河能命令自己么?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徐春来再次开口了。 “他不能命令你吗?” 六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话是你特么能在这个时候说的? “他能命令吗?”六子反问。 “我是民国政府的海陆空军副司令,是东北军的统帅,北平绥靖公署主任,负责华北的军政要务。” “他卫山河凭啥命令我?” “他以为他算老几啊,想命令谁就命令谁?” “他想命令我,可以,去拿金陵的手续来。” “拿来了手续,我这个副总司令,听他的。” 六子也是有点气血上涌了,说话不顾及后果。 徐春来嘿嘿一笑,“六哥,孩子气了不是?” “我能来那就是说明司令能命令你。” “要真是命令不了你,来的就不是我了。” 第(3/3)页